再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了,怎么能被无辜错怪?
裴书聿轻嗤:“别,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做了简单检查之后,他离开了病房。
陆云铮眉头微蹙,气势很盛。尽管表面上看情绪稳定,但其实已经在发火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生气就是不他了。
“昨晚不是说过,一旦发生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怎么没打电话?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陆云铮的声音里明显压着火。
说起来也怪他自己。
昨晚从疗养院回去之后,心情不好,就直接在车里睡了。
直到早晨的时候,才看见守在南山会所外面的保镖发过来的信息。
好一个调虎离山计。
确实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苏建誉的寿宴上胡作非为。
从小,江颂宜就害怕惹陆云铮生气,倒不是说他多可怕,就是他太难哄了。
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生气。
只有谁惹到了江颂宜或江云洲,陆云铮才会生气。
在外人看来,江家兄妹俩就是他的逆鳞。
碰不得,惹不起。
—— —— ——
“事情太突然了,我都来不及打电话。反正,我现在不都好好的嘛,你就别生气了。”
江颂宜微笑着,试探着伸手去抓陆云铮的手,想看看伤口到底严不严重。
不过,陆云铮很快躲开了,没让得逞。
他抿了抿唇,目光很仔细很慢的在江颂宜脸上和手上扫过,确认没看到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说了让你少喝点酒?”
“只喝了半杯香槟,可能是房间里的水有问题。”
江颂宜的声音弱弱的,盯着陆云铮的手背看,总感觉纱布上的血迹越来越大了。
“哥,你的手得再去包扎……”
话没说完,陆云铮走上前,抬手轻拍她的发顶,温声道:“昨晚,吓坏了吧?”
江颂宜怔了下,摇头:“还好,也没多害怕。”
陆云铮冷冷扔了两个字:“骗人。”
出国第一年,有车子急刹突然停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