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江皓远就做出了选择。
他可以把对儿子的爱意转移到一个还未成型的胚胎上面,或许未来也可能会狠心舍弃对女儿的爱。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这话果然不假。
飘远的思绪被手机震动声打断,看一眼来电显示是苏瑾禾。
真好,正想吵架呢。
“颂宜,这几天怎么不接电话?”她一开口就是指责,“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苏家老宅吃个饭?外公有话要跟你说。”
江颂宜抬手压了压眉心,冷声道:“说什么?如果要聊结婚的事情,那就免谈。让他想都别想,我不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
其实,在寿宴那天就看出来了,苏建誉应该有意想要撮合苏家和徐家的联姻。
难为今天苏瑾禾还耐着性子解释:“什么利用的棋子?你外公是操心你的婚姻大事,想给你指定一个好人家,不让你受苦。你不喜欢徐嘉也,那可以看看别人。不管怎么说,陆云铮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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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快速思考了几秒,江颂宜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是外公的意思,难不成是你苏女士想利用我?怎么,你老公事业受挫,需要联姻拉扯关系?”
这话说出来,电话那头静了十多秒。
看来是猜对了。
江颂宜觉得讽刺。
两岁多就把她给狠心抛弃了,亲生母亲现在想起来她这个女儿还有点用?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江颂宜冷笑,“外公寿宴那晚我都没有在会所过夜,你这个当妈的就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嘉也没有得逞,把消息封锁的很好。
现在圈子里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南山的盘山公路上,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追逐。
再开口时,苏瑾禾的语气有了几分慌张:“颂宜,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妈妈说?那天晚上……”
虚情假意的话听不下去了,江颂宜直接挂断电话。
让司机停在桥头,她下车慢悠悠往回走。
夕阳西下,江颂宜站在桥上,看着江水静静东逝去,感觉心也渐渐沉进了冰冷的水里。
只不过是小事情引起的纷争而已,江皓远看似也在那对母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