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家门口,裴书聿一下车,就被一只胳膊给揽住了肩膀。
裴书砚低声道:“哥,我可是听说前几天有人在南山的盘山公路上飙车啊,这事儿你知道不?”
“哦,你那辆车是我撞坏的。”裴书聿直接挑明,“车已经送去修了。”
从小就知道,他哥这种人一点意思也没有。
说话直来直去,逗着没趣。
“这是重点吗?”裴书砚气笑了,“重点是你竟然拿着自己珍贵的双手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要是爷爷知道了,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裴书聿转头看一眼,用手指戳向他的脑门让远离。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裴书砚哼笑一声:“那我的g65怎么办?平常我都舍不得开,让你给撞的门都变形了。到底是谁这么宝贝啊,能让一向温文尔雅的裴医生都……”
听不下去了,裴书聿扣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给撂摔在了沙发上。
“我耳朵疼,你少说两句。”
家宴的氛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平和。
因为从小就不在身边的缘故,裴家的这两个儿子跟父母的关系不是很亲近。
赵明华问:“你俩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我还好。”裴书砚抬头笑,“哥比较忙吧!整天做不完的手术,还得抽出时间关心一下集团的大事儿。”
裴明德关心道:“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裴书砚眨眨眼睛,语调轻懒:“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裴医生最近有情况。”
“书聿有喜欢的人了?”赵明华一听,便好奇打听,“是不是上次相亲的那姑娘?听奶奶说她很漂亮,国外留学回来的,也是学医的,很有能力。”
裴书聿低着头只顾着吃饭,淡淡道:“没聊几句,不太清楚。”
饭桌上的氛围冷了几分。
其余的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小时候,裴书聿就性格沉稳,从容淡然。
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经过裴家老爷子裴锦生那套近乎苛刻的医学精英教条之后,他变得高冷了些。
尤其这些年,裴书聿在医学领域大放异彩,各种光辉头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