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上周泰诺制药的法务部还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周漾一个陨落的天才竟然能请得动业内知名大律师来打官司。
今天退而求其次,过来跟别的医院聊合作的,没想到刚好碰见。
“怎么,还真把我的话当成是夸奖了?”憋了多日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对象,方语宁口无遮拦,“我也打听过了,听说你就是中弘集团陆总的妹妹,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小时候被亲妈抛弃,亲爸有了新的女儿,家里完全靠不住,你该不会是靠男人吧?”
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周漾忍不了了,她上前一步:“方语宁,你闭嘴!别跟个泼妇一样不讲道理。”
“我泼妇?我不讲道理?”方语宁嗤笑,“也是,就你周教授光风霁月,连助手的科研成果都要霸占。”
这种颠倒是非的话说的太难听,江颂宜皱了皱眉,冷冷看过去:“方语宁,你说话最好有分寸些。要不然,坐在法庭被告席上,只有假冒专利罪是不够的。”
“那你告啊!尽管告!谁怕谁!不就想说我造谣污蔑嘛,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就你们那些破数据也能拿得出手?还以为裴书聿多有能耐呢,不过是难过女人关罢了。江小姐年轻漂亮就是资本,用来勾引男人……”
江颂宜越说越离谱。
旁边的郑图南看了眼餐厅门口,快速伸手捂住她的嘴。
“宝贝,不能再说了。”
裴家两兄弟毫无预兆出现在了面前。
在津城,就算不知道裴书聿这位知名神经外科医生,但一定会知道他的弟弟。
——华泰集团总裁裴书砚。
他看着吊儿郎当的,没什么正行,但人家好歹是裴家二公子,算是真真正正手握实权的人。
没什么人敢招惹。
兄弟俩的性格和作风之所以反差如此之大,这都要得益于裴家老爷子的“教育有方”。
一门心思想让大孙子成为优秀医生,反而疏忽了对老二的管教。
不过,好歹裴书砚也算有经商头脑,华泰集团没有败在他手里,近些年还风生水起。
被捂住嘴的方语宁本来还想挣扎着骂什么,但突然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