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聿直直看着她,声音温沉:“你是妈妈,是她唯一的倚仗。她现在很痛苦,别让她被你的绝望情绪影响到她。只有看到你好好的,她才会更安心一些,知道吗?”
良久之后,对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待会议室门关上的一瞬间,裴书聿重重叹了口气。
魏知夏忍不住说:“裴医生,你还是这么理性,说话一点也不委婉,我都害怕她又突然情绪崩溃。”
“注定没有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抱有希望了。”裴书聿站起身,平静道,“反复的希望与失望,痛苦是会加倍的。不如一刀下去,慢慢接受现实,可以好好的告别,不留遗憾。”
江颂宜这两天也忙,为了保证藏区医援顺利进行,需要做足准备工作。
晚上九点多,她下了出租车,正往小区门口走的时候,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嘀”了一声。
江颂宜转过头,看到裴知聿站在车子旁边,表情平静。
不对,眼神好像有点落寞?
江颂宜走过去:“裴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裴书聿简单回答两个字:“等你。”
“手腕不舒服?”
“没。”
江颂宜搞不懂了。
抬头看一眼小区楼栋里亮着的灯光,裴书聿说:“我还没给你送乔迁礼物,想要什么?”
根本没想过这个,江颂宜怔了一下,笑道:“不用麻烦,那天也没邀请你,而且家里什么都不缺。”
“为什么不邀请我?”不理会她的客套,裴书聿转过头,目光专注,“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送。”
虽然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很坦诚,又直接,但措辞确实有点暧昧了。
听得江颂宜更懵圈了。
大晚上的,跑到别人家小区门口就是为了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