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挺好的。”
麦麦嫌弃的睨了江颂宜一眼,叹了口气。
“拜托,两位都是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了,怎么还会把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
……
基金会在第一天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确认需要帮助的家庭就好。
随后几天再挨个去家里实地探访核实。
藏区夏日的天空很蓝,大片云层低低飘浮着,随手一拍就是电脑壁纸,很美。
江颂宜站在医院大楼外面的小花园里拍照。
突然有一个破旧的足球滚到了脚边。
再抬头看过去,不远处站着一位手里拉着蛇皮袋的小男孩,他穿着有些脏兮兮的民族服饰,看上去有十岁左右。
江颂宜抬脚把足球轻轻踢了过去,男孩很熟练的截住。
他低声说:“谢谢。”
又盯着江颂宜手里没喝完的矿泉水瓶看。
眼神怯怯的,惹人怜。
江颂宜拧开盖子,仰头快速喝完了剩下的小半瓶水,走过去把瓶子递给他。
“小朋友,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男孩的脸颊被太阳晒得潮红,皮肤也粗糙,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的,透着天真和淳朴。
他迟疑打量着江颂宜,没有伸手去接瓶子。
江颂宜就又把瓶子往小男孩的面前递了递,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江颂宜,是从津城过来的。”
可能察觉到了她的善意,小男孩接过瓶子,脸上露出了一点腼腆的笑意。
“谢谢,我叫桑吉。”
江颂宜好奇问:“名字很好听,桑吉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桑吉回答:“是快乐的意思。”
有着寓意快的的名字,却在大太阳下捡瓶子,这应该不算是多快乐的童年吧。
桑吉很熟练的把瓶子捏扁,放进了身后的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