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是儿戏,更不是你们小孩子能插手的。”
什么小孩子?
都二十多的成年人了,当然知道官场上水有多深。
江颂宜继续问:“外公,那你能不能帮帮忙?”
她虽然对江皓远有很多意见,但好歹是亲爸,曾经也有过很多幸福的亲子时光,总不能见死不救。
苏建誉不疾不徐倒了杯茶水:“说了,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牵涉到不少人,纪委直接把人带走盯着,不好插手。而且,我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也没那么大本事。”
这话说的还真是谦虚。
如果没那么大本事,上个月的八十岁寿宴怎么会那样隆重?
这书房里的挂着的各类名贵字画,还有檀木古董,哪个不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可是,我爸没有做那些事情,肯定是被诬陷……”
江颂宜据理力争,苏建誉沉声打断:“事情还没查清楚,你怎么知道的?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也别瞎掺和,再给苏家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对于你爸,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听懂了这话的言外之意。
苏建誉要明哲保身,根本不可能帮忙的。
他位居高位的时候,也曾任人唯贤,不遗余力提拔过江皓远。
要不然,一个没资源没背景的小小科员也不可能顺风顺水拥有今天这成就。
沉默片刻,江颂宜喝了口茶水,直直看着他问:“是因为徐家吗?这次的事情跟徐家有关?”
“陆云铮的事情,当然跟徐家有关了。”苏建誉的声音沉下来,“是他先妄想搅和徐家的家务事,站错了队。就算徐茉然有头脑有能力,但她是个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未来万晟集团不可能交由她经营的。”
他们这些老古董都是一样的,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深深烙印在骨子里。
就像苏建誉更喜欢江云洲,徐恩泽现在依然对孙子徐嘉也寄予厚望,更希望他是万晟集团的未来继承人。
说着,苏建誉重重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同意你跟徐嘉也多接触看看。不过,你不喜欢,就不勉强了。前几天你奶奶也说了,你以后的婚姻大事就交由她来把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