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精,你现在还真是有恃无恐了。”
江颂宜瞪圆了眼睛,反问:“我恃什么了?你又没答应。”
当然是恃宠而骄了,裴书聿心说。
“先吃饭吧。”
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了,闻到饭菜香味,江颂宜肚子被勾得咕噜咕叫。
安静吃了会儿,裴书聿缓缓道:“收贿赂的不是你爸,他只是被牵连到了。是上面的人因为贪污腐败落马了,而江部长刚好是他提拔上去的,两人又是大学前后辈关系,关系很近。”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江部长手里握有政府的重点项目,津城很多公司都想分一杯羹。”
言外之意,如果江皓远因为此事被降职或调走了,有心人在背地里稍微一运作,就有可能官商勾结拿到项目。
江颂宜好奇:“你怎么会知道?”
裴书聿:“华泰集团对这个项目挺感兴趣的,。”
想到云知悦的话,江颂宜随口说了句:“天盛集团应该也想要吧。”
“对啊。”裴书聿有些嫌弃,“要不然,云知悦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藏区去?他们挺想跟华泰搭上关系的。”
原来是这样的,江颂宜恍然。
虽说清者自清,但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明朗。如果有人要拿到项目而兴风作浪,随便扣一顶贪污或受贿的帽子,江皓远就很难翻身了。
思忖片刻,江颂宜再开口时,态度明显卑微又迫切:“裴医生,您可以帮帮我爸吗?”
听着,裴书聿不悦的皱了皱眉。
他放下筷子擦擦手,伸过去捏住江颂宜的下巴,抬起。
“别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明知道在我面前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
“也应该知道,要我帮忙就得给点好处。”
“我没有……”江颂宜卷长的睫毛颤了颤,攥紧手指,问,“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