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不会说谎。”
被戳破小心思,江颂宜濒临爆发:“够了,你起开,我得回家了。”
裴书聿也不恼,微微滚动喉结:“哦,懂了,是想欲擒故纵?”
搞不懂他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很陌生。
说话也怪怪的。
江颂宜刚伸出手要推开,裴书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举过了头顶。
他低下头轻轻触碰了江颂宜的鼻尖,然后偏过头,很轻的触碰了她的唇瓣。
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手机嗡嗡震动响起。
江颂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
是江皓远打过来的。
“你别说话,是我爸。”
清咳一声,江颂宜滑动指尖接通:“爸。”
“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很忙?”
电话那头传来江皓远熟悉的声音。
“没。”江颂宜被裴书聿搂住了脖子,温热气息不时扑过来,惹得她绷紧了身子,强装镇定,“不忙,我现在就回去。”
“好,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江颂宜不自在的挣了挣。
“你赶紧放开,我要回家了。”
裴书聿显然没有听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不是吧,都还没谈恋爱没结婚呢,都这么黏人了?
还真有点反常。
江颂宜问:“你今天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没。”裴书聿说,“夜里十多个小时的手术,有点麻烦。”
“最后没成功?”
“很成功的。”
听得江颂宜一头雾水。
裴书聿抬头看着,表情认真:“长时间的手术很耗费精力,结束了之后就会……空虚?”
说着,他看向自己的手,攥了攥,仿佛又回忆起了鲜血流过指尖的触感。
良久,裴书聿才开口:“然后就很想发泄。”
大概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就像是参加高考之后,短时间内就会把所学过的知识都抛之脑后。
会有一种不习惯的虚无。
不过,发泄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