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已。
差不多就少买一个包包的程度。
江颂宜说:“我只是看她们闲得慌,提供一个可以给自己积德的方法,就当是消遣时间了。”
裴书聿本就是从容淡定的人,多年的从医经验又让他沉淀了不少,这样站在面前,很有压迫感。
他明显的皱了皱眉,轻声问:“所以,你负责医援项目也是为了消遣时间?”
这问题来的很奇怪,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江颂宜矢口否认,“我那天让您看的项目计划书是认真的。”
她走上前唤了一声:“裴医生。”
月色如霜,庭院里草木寂寂。
裴书聿看着眼前的她身穿旗袍,已经没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年轻女性的清丽。
腰肢款款的,风姿清雅。
江颂宜试探问:“周漾教授的研究文件你有看过吗?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聊一下。”
想着既然今天遇见了,肯定要提一句的。
周漾现在几乎是被逼到了绝境,关于专利的诉讼繁琐又漫长,最后很有可能徒劳无功。
如果真能拿到跟华泰医院的合作,就意味着事情还有转机,总不至于三年多的心血白白浪费掉。
周漾头脑聪明,但性格比较沉闷。
她一心扑在教学和科研上,不善于人际交往,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上步履维艰。
江颂宜有意想帮她走出当前的困境。
“后来跟周漾教授了解过,她觉得您是非常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华泰医院在肿瘤治疗方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患者基数高,可以保证有充足的病源进行临床试验,认为这是可以共赢,为患者带去希望的合作。”
“我朋友现在的处境比较困难,她的实验室也需要正常维持运转,您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