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道:“陆云铮,不准走。”
江颂宜就那么抓着裴书聿的手不放,很快就睡了过去。
怔怔看着作乱的人,裴书聿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戾气,目光沉了下去。
只是右手被捉住了,他却仿佛觉得置身烈火之中,跳动的火焰灼烧了一切罪恶想法,将想要克制的情绪一点点焚尽……
裴书聿任由手腕被拉着,他坐在床边,手背距离江颂宜的唇很近。
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裴书聿问:“烦人精,不喜欢陆云铮了,好不好?”
病房里很安静,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
江颂宜一觉醒来,外面天光大亮。
她揉了揉眼睛,头还有些疼,好在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
撑着坐起身,看了眼病房的环境,发现自己一只手里抱了个输液瓶。
奇怪,这是什么操作?
关于昨晚从南山会所离开的记忆断断续续,隐约记得在盘山公路上的追车撞击,至于后来在医院发生了什么,有点模糊。
这时,有人刷卡进入房间。
抬头看一眼,是穿着白大褂的裴书聿。
入目不刺眼的白,带有股他身上的温润、柔和。
江颂宜一下子就想到昨晚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感觉自己好像亵渎了什么光辉一样。
她慌忙扯过被子披在身上。
害羞到无处躲藏。
裴书聿走近了,温声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一开口,江颂宜的嗓子就难受,声音沙哑,“裴医生,谢谢,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我……”
她抬头看一眼,欲言又止。
裴书聿问:“你什么?”
江颂宜垂眸:“就昨晚……我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记忆都是零碎片段的,大片空白。
这种飘忽感觉,不太美好。
她真害怕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眼前的江颂宜又开始保持距离了,完全没有昨晚意识不清时流露出来的娇软乖巧。
裴书聿平静看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