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被吓到腿软的人,怎么会不害怕?
对于车祸的阴影,怎么都挥之不去的。
不停有电话打来,又叮嘱了几句,陆云铮才离开。
走出病房,看到裴书聿站在病区的护士站。
他抬手打招呼:“过来。”
陆云铮跟着来到了诊疗室。
裴书聿指了指椅子,说:“坐下。”
看他手里拿着一些包扎伤口所用到的药品和工具,陆云铮大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下意识就要拒绝:“裴医生,没关系的,我这伤口不严重。”
毕竟是医生,刀伤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严重,但是需要重新包扎。”裴书聿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放心,我不好奇你是怎么受伤的。”
没办法,一物降一物。
十多年前,陆云铮受伤住院,第一次见到裴书聿就有些胆怯,现在依然如此。
不只是因为年长两岁,更多是害怕自己会被轻松看穿。
会看穿他身上的伤痕并非是跌倒所致,而是被打的。
会看穿他想留在江家,对江云洲这个共同好友很有占有欲。
或许,还早就看穿了,他对江颂宜有着不一样的小心思。
碘伏敷在伤口上,疼的陆云铮倒抽了一口凉气。
缓了缓,他客气道:“裴医生,昨晚谢谢你,车子的修理费用我可以赔偿的。”
“客气了,不用。”裴书聿低着头,不疾不徐道,“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包扎完伤口,他抬头看向陆云铮,眼神严肃。
“昨晚的事情先忍着,不要轻举妄动,现在还不是时机。”
果然,又被看穿了……
“我没想做什么。”陆云铮下意识回了句,而后顿了一下,又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妥协道,“嗯,我知道。”
与此同时,徐嘉也正在南山脚下的一处别墅里大发雷霆。
他昨晚都洗完澡躺在床上悠闲等着了,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
到了天光大亮时,连人影都没有见到。
徐嘉也简直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