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江颂宜坐在台阶上,发呆看着前方,任由初夏的风吹乱头发。
昨晚不去参加寿宴就好了。
最好一直待在国外。
视线里突然出现的医生白大褂衣角打断了江颂宜的思绪,她茫然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裴书聿。
他垂眸,眼尾晕染着温柔又清冽的笑意,随风飘过来的声音也撩拨耳朵。
“开完会就等着来跟我告状?还装的这么可怜。”
什么告状?无语。
一句话把江颂宜心里酝酿的愧疚和感激冲击得所剩无几。
她站起身,伸手抓住裴书聿得手腕,看到了戴着的护腕。
江颂宜心里一紧,嗓子发干:“你的手腕受伤了?是不是因为昨晚被撞的?”
本来裴书聿想说没什么,只是轻微的不适,过一周就恢复了。
可看到江颂宜皱眉着急的样子,他感觉弄得心都软了一大片。
“嗯,手腕扭伤,最近可能就做不了手术了。”
江颂宜手上的动作霎时顿住,她微微蹙眉,像是没听明白一样,重复道:“做不了手术了,那怎么办?”
—— —— ——
一听真影响到了做手术,江颂宜更心急了,顾不得面前站的人就是医生,就拿出手机病急乱投医。
“我问下奶奶,她之前有经常看的老中医,他那儿的药膏贴好像挺不错……”
话没说完,手里的手机就被抽走了。
裴书聿没说话,就那么盯着看。
江颂宜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病急乱投医的样子,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卷长睫毛微微发颤,眼眶微红,跟小时候一样胆小。
察觉到裴书聿的异常,她不解问:“怎么了?”
“在看你会不会急哭了。”
“我哭什么?”江颂宜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没能得逞,烦道,“那你就疼着吧,反正受伤的又不是我。”
再说,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爱哭啊。
都怪裴书聿,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把朋友的妹妹给逗哭。
现在在他看来,江颂宜这“一逗就哭”的人设算是水灵灵立住了。
裴书聿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