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了?当初这套房子我也很喜欢来着,但是陆云铮偏要跟我争,说你喜欢。要买下来装修好,等你回国。”
“我当怎么了?”江颂宜对此反应很平静,得意的笑了笑,“这房子我确实深得我心,不好意思,夺姐姐所爱了。”
项澜月目光伤感看着她,像是极力要从她脸上去描摹另一个人的影子。
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项澜月最后只缓缓说了三个字。
“小可怜。”
江颂宜刚想要开口,突然从走廊里传来的惊呼声打破了客厅的凝固氛围。
“天呐,衣帽间这么大!我好羡慕啊!”
“颂宜,我可以进主卧看一下吗?”
“哎呀妈呀,这边的视野也太壮阔了,果然有钱真好。”
周漾走过来,笑着无奈道:“吵得头疼,今天这孩子算是见世面了。”
“人家还小,无忧无虑的多好。”
江颂宜盘腿坐在地毯,拆箱飘洋过海邮寄过来的东西。
确定不出国了之后,她托人把国外住的地方给处理了一下。
项澜月拿起证书翻看,有些惊讶:“妹妹,你还考了冲浪证和咖啡师证啊?在国外也没闲着。”
“觉得无聊,就打发时间呗。”
尤其刚出国的那一年,江颂宜极度不适应,每天只要已躺在床上就会各种胡思乱想。
长时间失眠害怕自己身体会垮掉,就去找了很多有挑战性的事情充实自己。
后来慢慢有所好转。
江颂宜低调,不爱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什么动态,现在地毯上摆放的一些证书、票根和照片,就是她过去的四年的挣扎和自我救赎。
作为朋友,一眼就能看穿。
周漾盯着一张蹦极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以后,别玩儿这种危险的项目了。”
听着,江颂宜手上的动作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