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作让江颂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只得乖乖走过去,坐进车里。
“谢谢。”
裴书砚坐在后排,看着发过去的照片,一分多钟过去了,对方都还没有回应。
看来这会儿可能在手术室了。
前面,江颂宜正在低声告诉司机她家的地址。
裴书砚懒懒靠在椅背上,一颗心蠢蠢欲动,突然很想打探:“江小姐,你怎么会跟徐嘉也那种人相亲?这么想不开?”
“……啊?”江颂宜回头看了眼,有些尴尬的解释,“家里安排的饭局,我是到了才知道的。如果早知道有他在,我就不去了。”
早就听说苏瑾禾对她这个亲生女儿不太好,没想到竟会恶劣到如此地步。
徐嘉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玩儿的也花,怎么能撮合这门婚事?
“晚上喝酒了吧?”裴书砚递过来一瓶酸奶,“喝点这个,缓解一下。”
“谢谢。”
江颂宜微笑接过。
长辈们都在,出于敬酒的尊重,她喝了两口白酒,胃里也确实有些不舒服。
“徐嘉也这人不可以,品行不端正,也没什么能力。”思忖片刻,裴书砚还是想说,“他也就是命好,生在了徐家,其他的一无是处。”
是啊,一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徐嘉也并非结婚的最佳人选,搞不懂苏瑾禾怎么忍心的。
看着车窗外,江颂宜若有所思:“这些我知道,不会跟他结婚的。”
临下车的时候,裴书砚又忍不住问了句:“江小姐是有结婚的打算?”
“还没。”江颂宜拉扯着安全带的手僵了一下,“可能家里有人觉得我现在结婚比较好。”
比如李静雯,只要江颂宜结了婚,就能撇清她跟陆云铮之间的流言蜚语。
比如苏瑾禾,在她看来。女儿的婚姻就是可以拿到台面上谈判的一场交易。
……
第二天,周日不上班,江颂宜睡到了天光大亮。
睁开眼看一眼窗外,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枕边的手机嗡嗡响起。
江颂宜习惯性伸手摸到手机,凭着肌肉记忆接通,随后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