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书聿说,“夸你好看来着。”
“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呢,明显说了我坏话……”
话没说完,江颂宜的手机嗡嗡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她起身去饭店外面接电话。
“哥。”
电话那头传来陆云铮的声音:“身体好点了没?给你发信息也没回。”
“我刚刚在路上走着了,没看到。”江颂宜特意解释了一句,又说,“陆总,你工作那么忙,就不用担心我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说,四年前那么严……”
看来今天真是心情太放松了,说话都口无遮拦的。
虽然已经及时捂住了嘴,但并不妨碍陆云铮听得懂。
此刻,他坐在中弘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眼神倏地沉了下去,右手紧攥着的钢笔戳破了纸张。
昨天从津城飞藏区,才短短四个多小时,江颂宜就已经很难受了。
不难想象,四年前她一个人飞了十多个小时,落地陌生国家陌生城市又经历了哪些煎熬。
将近一分钟的沉默,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江颂宜深吸一口气,打破安静:“反正就是不用担心啦,我现在很好。你是不是还在公司?晚上要加班?”
“嗯,今天有点忙。”
陆云铮松开钢笔,身子往椅背上靠去,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哥,在吗?”
“嗯。”
江颂宜看着远方雪山,笑着说:“我很好,真的没关系,你不要……”
“我挺后悔的。”陆云铮语气平静,“四年前应该送你过去的。”
猝不及防的就说起了四年前的事情,江颂宜的心情急速下坠。
她蹲在地上,低着头:“是我不让你送的,跟你没关系。”
现在回想起那段艰辛的路程,江颂宜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在飞机上昏昏沉沉十多个小时,去到酒店之后,头疼呕吐反复折磨。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
只知道彻底醒来的时候,身子很虚,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大哭了一场。
是一场近乎残忍的逃离。
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