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了喉结,要怎么解释?
江颂宜清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说:“裴医生,不好意思,昨晚我喝醉了,记不太清了。”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裴书聿露出了迷之微笑。
“不记得什么了?我又没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江颂宜被噎了一下,快速转移话题,“我今天听工作人员说,你们医院这几年都有跟基金会合作。”
“嗯,是有合作。”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还要为难我?”
这个问题困扰江颂宜大半天了,有种被钓鱼执法的感觉,但好似又没有证据。
裴书聿神情如常,声线沉缓:“想留住你。”
简单四个字,听着太微妙,砸的江颂宜恍惚了一瞬。
还不太明白。
“意思是,就算我当时没有答应留下来,你也会继续选择跟基金会合作的?”
裴书聿点头:“嗯,如果方案可行的话,只要对患者有效,我们当然想试一试了。”
江颂宜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难怪奶奶一直念叨着让她回国,还让她跟进这个项目,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你骗我?”
裴书聿轻嗤:“说的跟你多好骗一样。”
电梯里,他跟变魔术一样拿出两盒牛奶,塞进江颂宜手里。
“今晚就不陪你喝酒了,睡不着就热牛奶喝。”
才刚缓过来劲儿,就又听的江颂宜耳尖一热。
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么离谱的梦境竟然真实发生过。
心里不禁叹了口气,一直以来维持的乖巧形象就这么给葬送了。
出了电梯,江颂宜低头跟在后面胡思乱想。
前面的裴书聿突然停下脚步,她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了上去。
仰头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江颂宜心尖有点痒。
她也心虚:“怎,怎么了?”
裴书聿眼里含着温润的光,认真道:“酒品那么差,也不准去找别人喝酒。”
江颂宜百口莫辩,只能应下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