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总,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卷发男子脸色煞白,捂住手,嘴唇颤抖着求饶。
知道陆云铮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会直接动刀子,这太让人恐惧了。
他的眼神幽暗吓人,拿着沾了血迹的刀尖不轻不重划过眼镜男子的脸。
陆云铮淡声道:“那你说说,要我怎样放过?”
眼镜男子闪躲着根本不敢对视,他惨白惊恐的面色突然变得非常滑稽,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
半晌,才终于吐出几个字:“陆总,我们只负责送人。”
咬死没敢说出徐嘉也的名字,要不然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陆云铮没恼火,反而云淡风轻道:“我换个问题,寿宴那晚是谁在康养疗养院了?”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俩人都瞬间难以置信的愣住了。
原来陆云铮早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了。
感觉锋利刀尖已经刺进了脸颊的肉里,一阵火辣辣的疼,眼镜男子急促喘息,语无伦次:“我,我们,疗养院没有安排人。”
陆云铮冷冰冰:“意思是买通了工作人员?”
“对,对。”卷发男子帮腔,“听说院长收了不少钱。”
话音落下,破旧杂乱的客厅里安静下来。
陆云铮后退一步,抱起双臂看着。
跪在地上的俩人,一个手背血流不止,另一个脸颊被划伤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已经逃过一劫。
但下一秒,陆云铮眯起了锋利的眼眸,唇角浮现出凶狠冷酷的笑意,继续咄咄逼人。
“你们俩哪只手动了她?”
这话什么意思?
卷发男子大脑高速运转,惊恐眼神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一根线头。
他哭丧着脸说:“我俩什么都没做,就是把江颂宜带到了车上,还没到山下就被华泰集团裴总给截住了。”
裴总?裴书砚?
都已经打过照面了,还能认错人?
真够愚蠢的。
也是,在外界看来裴书聿风度翩翩,是光风霁月的神外一刀,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珍贵的双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