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见裴医生这么萎靡不振,难道说话太重了?
江颂宜的心尖不受控得被掐着疼了一下。
“刚刚我说的话,只是……”
她刚想要解释,裴书聿突然抬眸,直直看过来,苦笑:“也是,他对你那么重要,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眉眼冷俊深邃,笑起来眼尾带着平软的褶皱,表情里的落寞显而易见。
江颂宜静静地看了会儿。
“对,很重要,除了他我没有谁可以依靠了。不知道你对我的喜欢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别的什么,总归现在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可信。”
她的语速缓慢,情绪也平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释然这些年经受的种种委屈和无助,逼着自己放下。
“其实,这四年在国外我并没有过得很好,甚至很痛苦。陆云铮没有隐藏的很好,他时不时过去看看我,有人还惦记着,也算是一点慰藉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我的家人,是我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