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被恐慌占领,复杂情绪直接堵到了嗓子眼。
半晌,陆云铮才艰难吐出几个字:“她……发现了。”
江颂宜那么聪明,现在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明明陆云铮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还是无可避免的露出了马脚。
但,无论如何,他也说服不了自己痛快放手,让江颂宜离开。
把陆云铮扶到沙发上,季淮川说:“刚刚在门口没有看到她。”
“她在的。”陆云铮惨淡一笑,“她只是躲了起来。”
楼梯间里,江颂宜疯狂搜索了抑郁症的很多信息之后,给裴书聿拨去了电话。
接通之后,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里,裴书聿低沉的嗓音传来:“颂宜,说话。”
“我……”江颂宜轻咳了一声,问,“就,抑郁症有可能痊愈吗?”
听到了脚步声和关门声,裴书聿似乎回到了办公室。
他开门见山问:“是陆云铮?”
江颂宜愣住:“你知道?”
“嗯。”裴书聿说,“之前去别的医院交流工作,有在心理门诊见过他。”
“什么时候?”
“大概两三年前吧。”
江颂宜有些无力的蹲下身子,不耐烦抓了抓头发,叹气:“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书聿问:“心疼了?”
“有点……”
说着,江颂宜呆了一秒,又赶紧解释:“就是家人、兄妹之间的那种心疼,没有别的感情。”
裴书聿轻笑了一声,似乎心情很好。
“怎么,怕我吃醋啊?”
江颂宜后知后觉的害羞,没好气说:“没有,就是不想被误会。再说,裴医生是白衣天使,多么大度的人呢,不会吃……”
“会的,很会吃醋。”
“啊……”
“刚刚帮忙问过了。”裴书聿话锋一转,认真起来,“具体的情况不能细说,不过陆云铮的情况并不严重,今天可能是受刺激了才发作的。”
受刺激?
那罪魁祸首就是江颂宜了。
有点后悔。
如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