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而然的就说出口了。
不觉得是在刻意煽情。
“他性子活络,比较喜欢运动。”裴书聿回忆道,“上学的时候,他打篮球很出名的,我经常败给他。”
其实,这话有掺假的成份。
因为从小就励志当医生,所以裴书聿的双手是很珍贵的存在。
所以,跟他一起打篮球时,江云洲基本上都会刻意收着,没想输赢之类的。
只是跟朋友友好玩耍而已。
相比较裴书聿棋盘布局的随意,江皓远的棋风略缜密了些。
表面上看,两人都神情如常,可书房里的氛围却莫名紧张。
像是在暗暗较劲。
江皓远抬眸:“书聿,以后我们颂宜就拜托你了。你应该也有了解的,她年纪小,阅历少,还被家里宠的性子倔强,在为人处事方面,你要多引导。”
“不过,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心地善良,也很聪明的。”
“叔叔,您尽管放心。”裴书聿握着双手,态度恭敬,“颂宜很好,我喜欢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话音落下,书房里又无声对弈了好一会儿。
突然想到了什么,江皓远开口:“这次我跟云铮的事情,多亏有你们家出手相助。放心,以后尽量不给你们拖后腿。”
说着,他的表情凝重起来:“可能颂宜亲妈那边会比较麻烦,你……”
“颂宜刚刚也说到这方面了。”裴书聿道,“没关系的,一些公司合作和业务往来,书砚自有定夺。”
这时,敲门声响起。
江颂宜端着一壶茶和椰蓉桃花酥走进来。
她放下盘子,在裴书聿旁边坐下,帮忙给两位倒了茶水。
仔细看了看棋局,江颂宜笑着调侃:“裴医生,你还敢跟江部长下棋?我和江云洲从小都被他虐哭好多次了。只有云铮哥,偶尔剑走偏锋,才能险胜几招。”
裴书聿喝了一口茶水应战,未婚妻又坐旁边,都有点松懈了防备。
“那我今天也跟叔叔讨教一下。”
转头看江颂宜的工夫,裴书聿的棋局差不多要被江皓远攻略城池了。
江颂宜看不下去了,捻起一颗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