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带过来了了。
“江颂宜,你怎么说话呢?”当众被办难堪,云知悦气得牙痒痒,“还没嫁进裴家呢,都这么嚣张?再说,你们这是慈善晚宴,爱心难道还有高低贵贱之分?”
哼,就等着她说这话呢。
江颂宜客气道:“云小姐,误会了。爱心确实没有高低贵贱,但今晚拿着邀请函过来的人,都是我们基金会的常客了。你如果真想进来,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还有苏女士,念及你是我亲妈才给的邀请函,基金会并未收到你的任何善款。”
听出言外之意了,无非就是想要钱。
云知悦大手一挥:“好,那就捐十万。”
“十万?”江颂宜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怕还没你这项链的零头多吧!想要参加今晚的晚宴,门槛至少得七位数往上,你再考虑一下。”
就这样,江颂宜顺利拿到了两百万善款。
这些钱对苏瑾禾和云知悦来说,也不过是洒洒水而已,不要白不要。
从卫生间出来,在走廊的露台上碰见了正独自抽烟的陆云铮。
他随意敲了敲烟灰,歪头笑了下:“奶奶说,你接手基金会以来靠着歪门邪道拿到了不少善款,我还不相信,今晚算是见识到了。”
“没办法,她们非要进来的。”江颂宜盯着陆云铮手里的香烟看,关心道,“哥,以后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之前,陆云铮从来不会在江颂宜面前抽烟的,看到她通常都会快速把烟掐灭了。
今晚却很反常。
陆云铮不仅没有掐灭烟头,反而慵懒随意的抽着。
手指还微微发颤。
像是要借由抽烟在克制什么。
转头对上江颂宜的视线,陆云铮咬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唇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笑。
把烟掐掉,他低声说:“好,不抽了,听你的。”
静了两秒,江颂宜心里斟酌着问:“这样跟我面对面聊天,是不是让你很有压力?”
这么多天来,陆云铮一直在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好似又回到了四年多前江颂宜刚出国的时候。
只要一闲下来,陆云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