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话你相信?”
“……什么?”
徐茉然直白道:“你哥为了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提前就把工作安排好了,不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难不成,是陆云铮说谎了?
还是他不愿意看到接下来的重头戏?
反应了好一会儿,江颂宜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是疗养院出事了?”
之前外公寿宴那晚,陆云铮就去了疗养院。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手还受伤了。
不等徐茉然说什么,江颂宜突然慌张起来,拔腿就要往门口走。
“不行,他今晚不能去,我得……”
“颂宜,你冷静!”徐茉然伸手拽住了她,劝道,“今晚这是你的主场,你不能走,我跟着去看看就行。放心,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一辆黑色轿车飞速行驶在夜色里。
车里的陆云铮面无表情,一明一暗的街灯闪过,能看得到他的眼神狠厉的可怕。
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他顺手接通了。
“陆先生,你在来的路上吗?”
“嗯。”陆云铮沉默了一下,突然问:“怎么。他等不及要死了?”
电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对方小心翼翼措辞:“他今晚的情况看上去确实有点危险,应该是真的熬不过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说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告诉您。”
重要的事情?能有多重要?
都懒得带进坟墓里了……
挂断电话,陆云铮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
陆怀远死的还真是时候,让他儿子可以有正当理由逃避今晚慈善晚宴的重头戏了。
不用强颜欢笑,更不用说一些违心的祝福话。
尤其这四年多来,陆云铮活着就是为了江颂宜,一切意义都是为了她。
可现如今,江颂宜毫不犹豫选择了别人。
太绝了。
对陆云铮来说,就是把他骨头都抽空了,要怎样才能轻易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