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改了口,得多啪啪打脸啊!
裴书聿没说什么,唇角漫不经心勾着笑意,眼尾轻挑,明显看穿了她的心思。
“怎么不说了?”他问,“刚刚你想说什么来着?”
恰逢一曲结束,舞蹈最后定格时,江颂宜故意踩了裴书聿一脚。
她理直气壮道:“对,我是没谈过恋爱,关照不了你。”
席间,陶欣月走过来,说要找陆云铮,没看见。
她问江颂宜:“你哥人呢?”
江颂宜简单应声:“他说公司有事,提前走了。”
想到徐茉然之前说的话,江颂宜有些不放心,就给陆云铮发了信息。
[云铮哥,工作的事情顺利解决了吗?]
[晚宴快要结束了,你不用急着再赶过来,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疗养院。
陆云铮收到信息的前一秒,医生刚宣告了陆怀远的死亡。
医生摘下陆怀远的氧气罩,扯走了床边的仪器,沉重道:“陆先生,需要再给你点时间吗?可以好好道别。”
“不用。”陆云铮平静说,“看到他真死了,我就放心了。”
之前总以为只要陆怀远死了,他心里就会轻松一些。
现在感觉并非如此。
陆云铮反而觉得心里堵得慌。
陆怀远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可江云洲又做错了什么!
明明他是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要英年早逝?
护士怔了两秒,缓缓的将白布盖过头顶,低声说了声“节哀”。
把随后的事情交由路秘书处理,陆云铮快步走出了医院。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又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大雪天。
陆云铮在那个雪天遇见了江云洲和江颂宜,但在此时此刻的雪天里,他还是孤单一人。
十多年的光阴过去了,他仿佛不曾拥有过什么。
走到疗养院停车场,陆云铮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亮起了一束远光灯。
过于刺眼,他不由得眯了眯眼。
想起在病房里陆怀远给的那张a4纸,陆云铮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