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里还在琢磨她刚刚说的话。
沉默半晌,他缓缓开口问:“你怎么知道七年前徐嘉也动了车子的刹车?”
徐茉然平静看着前方:“无意间听到的。”
本来只觉得徐嘉也是被家里骄纵惯了,脾气不太好,但性子不坏。
直到七年前的那天,徐茉然有天晚上深夜回到裴家老宅,经过一楼书房时,听到里面传来徐恩泽暴怒的声音。
“徐嘉也,我看真是家里宠你宠的太飘了!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
“都出人命了,你知不知道!”
随即,砰的一声。
应该是瓷杯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惊得躲在门口偷听的徐茉然哆嗦了一下。
接下来就听到了徐恩泽浑厚又阴森的声音。
“还好,车子被撞废了,应该查不出什么。你怎么还不死心?江家那姑娘有什么好的?圈子里比她长得好看的姑娘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就非得这么死心眼?跟你爸一样没出息!”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徐茉然从回忆里抽出思绪,转头看向陆云铮。
她云淡风轻道:“你想报复,我没意见,但底线是不能危及生命。我还指望我爷爷能多活两年沾沾光呢!”
“如果最疼爱的小孙子没了,估计他也活不长了。”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陆云铮把车窗打开了小缝隙,冷空气吹进来。
头脑瞬间清醒,他的眼眸无波无澜,低沉出声:“放心,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
晚宴结束,江颂宜作为负责人是最后离开的。
真的很累,她有气无力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发信息。
一个身影走过来,挡住了光线。
“累了?”
江颂宜没有抬头,拉长了腔调,似是撒娇:“对啊,裴医生,好累啊。”
男人没说什么,俯身下去,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
惊得江颂宜惊呼:“裴书聿,你干嘛呢?赶紧放我下来!”
“别动!乖一点。”裴书聿的手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