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宜怔了一瞬,脱口而出:“所以,你就骗婚?”
裴书聿拍好照片,笑了下:“不算,反正你迟早都要嫁给我的。”
直到坐在车上,江颂宜还在犯懵,突然被套路领证了,此刻搞不懂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要恼火。
裴书聿倾身过来帮她扣好安全带,还抬手轻轻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颂宜,生气了?”
男人声音低磁,带着宠溺。
看着还拿在手里的红本本,江颂宜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感觉……怪怪的。”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早结婚,更没想到会跟裴书聿结婚。
暖洋洋的阳光照进车里,手上的钻戒折射出斑斓,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裴书聿是什么人?
背靠裴家几代人铺就的荣光祖业,生来就拥有财富和权势。
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品行端正,经过自己的努力,在医学领域颇有建树。
可就是面对这样近乎完美的人,江颂宜还是有点生气。
她改口说:“我生气了。”
裴书聿正要启动车子的动作顿住,转头看过来。
他没有说话,但眼角带笑,似是在鼓励江颂宜继续说下去。
“你有领证的想法直接说就是了,我又不是不答应,用不着这样套路的。”
裴书聿微微蹙眉,只淡淡说了句:“江颂宜,我也会慌的。”
没错,昨晚当听到醉酒的江颂宜扪心自问喜不喜欢他的时候,裴书聿确实心里不安了。
他喜欢江颂宜,想跟她结婚。
但没想要强迫。
所以,今天早上才会狠下心试探,企图把江颂宜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情绪给激出来。
还好,结果如愿。
话说到这份儿上,江颂宜反应过来了:“我昨晚说的话,让你生气了?”
印象里,裴书聿总是冷静,很少生气的。
对江颂宜更是能宠就宠着。
车里的氛围突然急躁起来,裴书聿把车窗打开了一个小缝,冷空气吹进来。
他缓缓开口:“没有生气,就是有点不安。”
“颂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