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雯被怼的哑口无言,面露难色。
“陆怀远死了,你应该知道吧?”陆云铮的目光像刀刃一样锋利,沉下声音问,“知道他死前跟我说了什么吗?”
李静雯心头一颤,本能的反驳:“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不管说什么都跟我无关。”
她强烈预感到并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不想听。
但陆云铮狠了心要逼着李静雯面对现实。
“他说之所以那么做,就是看不惯你过安稳日子。”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母子二人心知肚明。
陆云铮气场压人,言辞冷酷:“所以,你到死都得赎罪。”
颂暖慈善基金会办公大楼五楼,江颂宜站在落地窗边接电话。
视线盯着路边的陆云铮。
即使距离远了些,好似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死寂又平静的怒火。
“颂宜,怎么不说话?”
听筒里传来裴书聿的声音。
“哦,在听呢。”江颂宜转身走开,坐在沙发上,“现在基金会的立场已经发布了,你看华泰医院要怎么跟进?”
听着,裴书聿轻笑了一声。
“江颂宜,你那算是什么立场?摆明了就是为我申冤的,没什么客观性的。”
作为藏区医援的参与者,江颂宜亲眼见到过那些患者是怎样无助,裴医生又是如何尽心尽力医治的。
所以,她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一些感受,以基金会的立场写了一篇新闻报道。
同时还拜托了洛桑和拉姆采访了他们一同资助过的病患,竭力挽回基金会的形象。
江颂宜懒懒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哼了哼:“我写的都是事实,又没错!”
“我们裴医生的高大光辉形象,坚决不能被随意抹黑!”
听了她这话,裴书聿更得意了,嗓音带着很明显的愉悦:“江颂宜,你好像很喜欢我了。”
“对啊。”江颂宜大大方方承认,“不喜欢,我干嘛要嫁给你?”
向来以患者为重的裴书聿,第一次有了不想工作的疯狂想法。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被金灿灿阳光映着的雪山之巅,若有所思道:“想你了,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