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辞的争执,实在没什么意思。
江颂宜懒得费口舌,刚想要离开,身后传来一道调笑的男声。
“怎么,徐少就这么羡慕我嫂子命好啊?”
转头看见裴书砚从楼梯下来。
他不疾不徐走过来,挡在江颂宜身前。
裴书砚轻嗤:“不然,你也可以靠手段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这又不丢人。”
闻言,徐嘉也笑的肆意张狂,厚脸皮道:“怎么,裴总是打算给我介绍?”
裴书聿嫌弃的摇头:“不好意思,我又没这种癖好。”
“徐少是那么神通广大的人呢,不会没这方面的门道吧?”
如果说徐嘉也是明着猖狂的类型,裴书砚则是不动声色阴狠的那种人。
表面上看, 他很绅士有风度,甚至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但其实手段毒辣。
骨子里跟哥哥裴书聿就不是同类型的人。
前几天被爷爷甩了一耳光,徐嘉也正愁没处撒气呢。
他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根本没把裴书砚放在眼里。
“看不出来啊!裴总就这么护着?”徐嘉也扯着唇角,狂妄而轻慢道,“该不会是有别的心思吧?”
“苏老爷子寿宴那晚,机会都到手了,两位就没发生点什么?”
听到这里,觉得徐嘉也还真是愚蠢至极。
都这个时候了,还以为那晚开着车在盘山公路上救人的是裴书砚。
也是,裴医生的那双手多矜贵呢。
“哎呀,被你发现了?”裴书砚笑了下,抬手揽住江颂宜的肩膀,“没办法,就是好这口。”
“徐少该不会是嫉妒到要发疯了吧?”
知道裴书砚性子野,没想到竟如此“口无遮拦”。
惊得江颂宜不由得僵住了身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徐嘉也的脸色骤然阴沉。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让他抓心挠肝。
裴书砚黑眸锐利,语气迫人:“所以,我们裴家的你最好别碰。但凡伤到我嫂子一分一毫,都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