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煜安一路小跑:“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过来?”
“不知道。”见到他,江颂宜心情好多了,“可能是我俩心有灵犀吧。”
比起云知悦,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教养多了,很懂事。
云煜安绅士地接过江颂宜手里的花,兴奋道:“对,心有灵犀。”
看着墓碑前放着的汉堡和可乐,脑海里瞬间闪过三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的云煜安还小小一个,现在的个头都快赶超江颂宜了。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家里人知道不?”
“不知道,不想跟他们说话。”云煜安把花束放在墓碑前,指了指上面的照片,说,“我今天是来跟哥吵架的。”
“……吵架?”
“对啊。”
简单聊了几句才知道,云煜安现在正是青春叛逆期,家里管的特别严,经常会发生争执。
尤其妈妈和外公还总是拿他跟江云洲做比较,搞得云煜安压力很大。
他抬脚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问:“听说哥哥上学时是个学霸,基本上都排名第一的,是真的?”
“对啊。”
说起这个,江颂宜曾经也“深受其害”。
江云洲学习成绩好,长得也帅气,就算毕业好多年了,还有不少老师记得。
以至于看到江颂宜可怜兮兮的数学成绩时,老师无奈摇摇头,还会说一句:“江云洲的妹妹,怎么数学成绩这么差劲?没让你哥给辅导一下?”
听了这些,云煜安拍了拍江颂宜的肩膀,同情道:“姐姐,看来我俩不仅心有灵犀,还同病相怜呢。”
冬天,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这半山上都是长势参天的大树,光秃秃的,看上去有些荒凉。
云煜安不怎么在意的往地上一躺,双手压在脑后。
静了几秒,他说:“我不喜欢妈妈,不喜欢云知悦,也不想在那个家里生活。”
云知悦确实挺讨厌的,不喜欢也情有可原。
但都知道苏瑾禾对这个小儿子宠溺的很,生怕磕了碰了。
江颂宜好奇问:“为什么不喜欢妈妈?”
“因为他只是把我当做炫耀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