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妥协说不跟着去了。
也是直到后来,她才弄清这个小把戏。
陆云铮避重就轻的说了下那晚的事情,裴书聿在一旁帮腔:“真没多严重,你又不是不了解徐嘉也那人。他就是性子嚣张,其实胆小的很,也惜命。”
这话说的没错,可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保不齐徐嘉也以后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是江颂宜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现在还那么针对陆云铮。
难道两人之间还有别的过节?
静了几秒,江颂宜问:“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你没?陆云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到他了?”
“没。”陆云铮早已为自己找好理由,“他可能看不惯我跟徐总走的太近了,怕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
除夕夜睡得早,翌日十点多了还没人起床。
直到外面的一阵鞭炮声响起,徐茉然才有点醒过来。
她习惯性翻了个身,往被子里钻了钻。
十多秒的安静之后,徐茉然突然闻到了陌生的淡香,好似连被子的触感都不太一样。
惊得她睁开眼,慌忙坐起身。
看清旁边的人时,徐茉然拍着胸口,轻呼了一口气。
上次两人是在地毯上相拥而眠了,这次都直接同床共枕了。
江颂宜被吵醒,微微蹙眉,哑着声音说:“别乱动,再睡会儿。”
“好好好,你睡吧。”
徐茉然轻手轻脚下了床,光脚往门口走去。
除夕夜一个人喝醉也就算了,还来别人家里发疯,怪丢人的。
没想到,更丢人的还在等着她呢。
徐茉然跟做贼一样躬着脊背走到客厅,刚好跟坐在沙发上的陆云铮打了个照面。
一瞬间,关于昨晚醉酒后的一些记忆在脑海里闪现。
“嗨。”徐茉然尴尬笑笑,抬手打招呼,“陆总,新年快乐。”
陆云铮起身走过去:“胃里难受不?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就算再怎么喜欢,徐茉然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她后退一步,挑明了说:“陆总,你如果对我没有别的意思,就不要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