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有点。”裴书聿低头亲吻江颂宜的发顶,“但我还是喜欢在工作中意气风发的你。”
“放心,你尽管放手做就好,其它的一切交给我处理。”
这半年来,两人很少去别墅,大多时间时间都住在裴书聿的老破小了。
车门打开,江颂宜高傲的抬起下巴。
“你蹲下。”
裴书聿怔了下:“什么?”
江颂宜理直气壮道:“你背我!不想走路。”
“烦人精!”
裴书聿揉了下她的头发,乖乖蹲下身子。
江颂宜如愿的攀上了男人坚实有力的肩膀。
夜里,老破小的小区跟很安静,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江颂宜搂紧了裴书聿的脖颈,侧脸紧贴他的颈窝。
“听温总说,你之前有去国外看过我。”
说到这个话题,裴书聿不由得喉间一紧:“嗯,去过。”
“为什么要去看我?”
“……想你了。”
老破小没有电梯,裴书聿负重上了五楼,有点微喘。
感觉到他呼吸未变,江颂宜调侃道:“裴医生,你这可不行啊!怎么感觉有点弱了?”
裴书聿冷笑:“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今晚可别哭着求饶了!”
天呐!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
听得江颂宜顿时脸颊爆红。
到家门口时,她本能的挣了挣:“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别动!”裴书聿拍了下江颂宜的肩膀大腿,说,“晚了!你惹到我了!”
按了指纹进去家门。
把裴书聿直接去了卫生间,把江颂宜放在洗漱台上。
他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把自己洗干净!”
江颂宜想逃:“我累了,明早洗。”
“要不要我动手?”裴书聿直直看着,“我很刻意帮忙的。”
这人太过分!
江颂宜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你出去!”
怕真给人惹急了,裴书聿温声道:“好了,赶紧洗吧,今晚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