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抬起头,看到江皓远紧紧抓住了苏建誉的手腕,表情冷肃。
“爸……”
江颂宜有些无措的唤了一声。
“嗯,别怕。”江皓远朝她笑了下,又侧着身子把她挡在身后。
江皓远掷地有声:“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管教,麻烦外人不要随意插手。”
“你还怎么管教?就这么纵着她,不怕你江部长的位置不保了?”这是来自苏建誉赤裸裸的威胁。
“时代已经变了,保不保得住不是你们能决定的。”江皓远一身正气,“不好意思,现在你们不是能让你们一手遮天的时候了。”
如今风年残烛的两位老人,确实只剩下了色厉内荏的假威严。
单凭徐恩泽这么多天走动结果甚微就足以说明。
还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说,徐恩泽怒极:“江皓远,你就这么护你女儿的?也不看看她现在的风头……”
一开口就是充满教条的训斥,江颂宜听不下去了。
她直接挑明了问:“徐嘉也是不是跟当年我哥的车祸有关?”
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她的一种猜测。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陆云铮不会对徐嘉也下死手的。
苏建誉觉得荒唐:“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讲,你哥那场车祸是意外,罪魁祸首是陆怀远。”
“我没有乱讲。”江颂宜直直看过去,“我这是在问徐爷爷。”
徐恩泽没有否认,他反驳道:“你有证据?”
也是,现在死无对证了。
徐家当然有恃无恐。
“还真没有,只是有点怀疑。”江颂宜的话点到为止,“外公,交友得慎重。”
闹剧结束,办公楼终于安静下来。
江颂宜倒了杯热茶放到对面。
很少跟江皓远这样在办公室面对面谈事情,她有些拘谨。
“爸,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
毕竟体制内的工作也都暗潮汹涌的,位置越高盯的人也越多。
稍有不慎,就会墙倒众人推。
“没,就是过来看看你。”江皓远少见的笑了下,“你这孩子胆子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