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住院吃药都得花钱。
如果找何医生就不一样了,他看完病,会自掏腰包在医院带药回来。
大家伙都记着他的恩情。
因此,平时许曼在大合院嚣张跋扈,大家都忍着,无非是看在何臣的面子上。
昨晚许曼跟何臣吵架,门外那些人都是来帮何臣说话的,可没有一个人向着她。
许曼尴尬地直挠头:“姐,你说的对,以前是我眼瞎,有这么好的老公还要折腾,以后不会了。”
“你收拾收拾,等下我送你去医院,何医生特意交代我了,我也答应了,肯定要做到。”
原主记忆中,这位大婶学历不高,性子直爽,她带着三个孩子,勤俭持家,很能干。
她老公在工厂上班,听说有夜班,养一大家子,确实很辛苦。
“那你等我一会,我去换个衣服。”
“换什么衣服啊,你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行。”
“咱们院里的女人都穿袄子,我觉得你穿袄子比我们有气质。”大婶好一顿连夸带踩,让许曼知道原主自私、虚荣、泼辣、看不起别人,她真是集万千缺点于一身呐。
许曼很是难堪,恨不得用脚抠出个三室一厅。
她咧嘴赔笑,把这辈子开心的事都想完了,才忍住心里的苦楚。
许曼在屋里没找到钥匙,心想何臣出门肯定会带钥匙,便直接落锁,跟大婶一道出门。
许曼每经过一户人家门口,后背就跟针扎似的。
那一双双眼睛,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袄子烧个巨大窟窿来。
大合院统共三层,何臣的屋子在二楼,上楼梯左拐第五间。
许曼记着路,跟着大婶下楼。
途径院子时,还有几位大姐在院子里坐着小板凳搓洗衣服。
在看到许曼的那一刻,她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厌恶、嫌弃、讥笑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压得她原本就疼的腰又往下弯了一寸。
她一走,院子里的人都探出头,趴在走廊的扶手上,站在一楼的回廊下,聚集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她脑子真磕坏了?”
“看上去不太像…”
“她平时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