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臣拉下来,怎么样?”
“傻逼!”许曼骂他的时候,可没打算留情面,“你算老几,鬼稀罕你的机会,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许曼!”见她油盐不进,气恼的成浩一把掐住她细嫩的脖子,“别忘了你以前做的丑事,真以为何臣那人是真心喜欢你吗?像你这样的烂货,他也就是玩玩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宝了。”
“放开我!”许曼用尽全力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无论她怎么使劲,就是无法掰开他的手。
成浩稍一用力,就把许曼从床上提了起来。
“我成浩当垃圾丢掉的货色,他何臣凭什么捡回去?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他也没资格捡回去。”成浩愤怒地冲许曼嘶吼。
“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许曼一直在挣扎抗拒,哪怕效果微乎其微,她也没打算放弃。
成浩眼底闪过一抹癫狂,手上稍一用力,就把许曼摁倒在病床上,他欺身压了上去,一把扯开她病号服,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一同暴露的,还有许曼胸前好几个吻痕,生生刺痛他的眼。
“你居然跟他做了?你怎么能跟他发生关系?”
“你个疯子!关你什么事!”许曼拼命踢踏双腿,两只手也没闲着,使劲戳他眼睛,又是抠他鼻子。
扰的成浩手忙脚乱的应对,混乱中被许曼一脚踹下床。
许曼害怕他卷土重来,一个利落翻身下床,两手举起移动输液架,绕过病床就朝他砸了过去。
“许曼!”
“啊啊啊啊啊啊——”
成浩一声怒吼转眼被凄厉的惨叫替代。
他是被许曼用输液架打出病房的,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可护士们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画面,许曼的病号服大敞,胸前尽是暧昧的吻痕,而她暴怒地举着输液架,把成浩打的狼狈逃窜,连滚带爬。
于海闻讯赶来,看到这修罗场,惊吓到手里的病历本哐当掉地。
病恹恹的许曼跟史泰龙附体一样,举着输液架把成浩打的吱哇乱叫,屁滚尿流。
“妈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要干死你!”许曼停顿一秒,换了口气,高举输液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