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也这么蠢,这么冲动,就这样跟着他离家出走。
经历这一年,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还能不能拿得稳手术刀。
现在院长夫人一句轻飘飘的握手言和,他就该原谅安意然吗?
又有谁在乎过他的感受!
他才是受害者!
“你最大的错,就是在手术中不够仔细。”许曼轻声开口。
肖清礼怔愣。
“肖清礼,先不说别的,你在手术中把患者的脑血管割破,这件事,你自己说,有没有错?”她神色淡淡,话语更是轻柔。
他眸光暗沉,喉头滚动一下。
半响,他闷声点了一下头:“这件事,是我的错。”
“我问你,当时院长跟何臣是不是想保你?”她又问。
许曼赶紧道歉,那个男人却一直盯着她胸口的项链,接着用力抓住她胳膊:“撞了人想走,赔钱!”
“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的,我凭什么要赔钱?”许曼厉声质问,想要挣开他的钳制,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力气。
一只手跟铁钳一样,几乎是焊在她胳膊上面。
“我告诉你,我心脏不好,刚才你撞了我一下,我心脏痛的很,快点拿钱,我要去医院检查!”男人蛮不讲理地大声嚷嚷,不顾她的意愿,上手就要拽她脖子上的项链。
广场上的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忙。
在男人那只手快触碰到钻石项链时,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死死握住男人的手腕。
肖清礼稍一用力,便将男人的手折了过来,接着抬起一脚,猛地踹中他小腹,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连连求饶:“好汉,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不该动歪心思…啊啊啊啊啊——”
“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肖清礼一个动作,便把男人掀翻在地,痛苦地呻吟。
“肖清礼,你…”
“你什么你!走!”肖清礼不由分说,拉起她手,飞快地离开广场。
“你练过?”许曼被他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把未说完的话问出口。
肖清礼回眸瞥了她一眼,很是不爽地扯了一下唇角:“你老公打架比我狠,还有你,站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