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怒地起身,直视她:“这位小姐,我跟你不熟好吗?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什么叫我执着?我进门的时候,是不是好好跟肖医生打招呼了,他什么态度,你没看见吗?”
“看见了,你觉得你没做错,是肖医生针对你。换位思考一下,按照安小姐的脾气,要是别人把你害成这样,时隔一年,还是嬉皮笑脸的上来打招呼,没有一点愧疚感,你会不会直接上手给人家一巴掌呢?”
不等安意然反驳,许曼接着说:“可是我觉得奇怪,当时肖医生在医院内部,就算你跟院长夫人是亲戚,是怎么找到肖医生的呢?院长夫人又没有亲自领你过去,那么多记者,那么多保安,偏偏你一个人进去了,我想知道一下内幕。”
许曼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声音不大,但是能让在场所有人听清楚。
“我自己找到的,而且我搞不明白,你说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你是转着弯说我做错了事,没跟肖医生道歉吗?”安意然很会抓漏洞,不愧是新闻记者,总能在短时间内找出许曼话中的破绽。
“我是记者,不是上帝,谁对谁错我不给予评判,我只是把事实陈述给民众而已。一位医生,在这么大的手术中操作失误,对患者是致命的危险。肖医生当然不用在意,毕竟患者的命在他手里,他想怎么操作都行,可患者只有一次机会,他操作失误,就要让患者的终身来买单吗?那也太不公平吧。”
安意然这番话,直接把许曼推上风口浪尖。
医生操作失误,那就是失误,不用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
而患者不一样,命只有一条,要是医生不用心,患者会直接丢掉小命,谁又来帮无辜的患者说话。
“公平?”许曼轻扯嘴角,嗤笑道,“安小姐说公平?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公平?你是人,医生就不是人了吗?谁都可以说公平,只有你没有资格!”
“你是不是想吵架?”安意然愤怒不已。
“患者自己不承担风险,难道让医生承担吗?”许曼厉声质问,“医生该死是吗?就因为他选择当医生,犯了错就不可原谅是吗?那安小姐你告诉我,要是所有人都是你这种想法,谁还想去当医生?是肖医生让患者脑梗吗?生老病死,本就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