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何臣打横抱起她,往房间里走去。
过了一会,许曼哑着嗓子惊呼:“轻点…”
“你说,想让我用力点,你受得住…”
“我…你讨厌…”
酣战之后,当许曼抵着他胸膛求饶,何臣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俯身压了下来,卯足了力气,想要把她折腾到下不来床为止。
激战过后,许曼不得不感慨一句,他体力真好。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许曼缩在被子里,低头就能看见满身都是他用力掐的青紫。
始作俑者正在厨房烧水,说要给她擦身子。
这个家伙,真是把什么话都记在心上,加上喝了点酒,晚上超级用力,她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揉着胀痛的后腰,躺了下来。
几分钟后,何臣端着刚烧好的热水进来,他试了试水温:“我兑了点凉水,水温刚好,先给你擦后背吧。”
“嗯。”许曼撑着床坐起来,接着用后背对着他。
何臣把毛巾拧半干,过来帮她擦拭后背,沉闷的嗓音随着动作响起:“你说的没错,是李副主任把消息散布出去的,也是他把安意然偷偷带进医院。”
“他承认了吗?”许曼侧过脸,问道。
“没有,他不会承认的。”何臣回道,“但是我敢肯定,就是他。”
“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我说,”他迟疑两秒,低声说,“我找成浩,你会生气吗?”
“你去找成浩了?”许曼惊诧地转身,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何臣当即羞红了脸:“老婆,要擦前面吗?”
“哎呀!”许曼这才注意到被子掉了,赶紧去扯来挡住。
何臣把毛巾一扔,掀开被子钻进来:“不擦了,先搂着你睡。”
“你怎么这样,我身上都是汗。”
“没事,我不介意。”
他像条毛毛虫,把许曼往床里拱。
何臣搂着她,轻声说:“我说,半年时间,让成浩坐上脑科主任的位置,他帮我把李副主任弄下来,他答应了。”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答应。”许曼哼哼两声。
“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