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以他的脾气,绝不会推迟手术。”
肖清礼边说边观察于海脸色,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低头翻开一份资料,继续整理。
短暂的沉默后,肖清礼看了眼腕表:“快到点了,你该去门诊当吉祥物了。”
他的嘴依然跟淬了毒一样,挖苦起人来,真是六亲不认。
于海呆在原地愣了三秒,宕机的脑子终于重启。
“肖清礼!”于海当场炸毛,一个青蛙弹跳,双手圈着肖清礼脖子,挂在他身上,就跟福袋似的,晃来晃去。
肖清礼好不容易把于海弄下来,直接一脚踹出办公室。
“卧槽!”于海毫无防备,一个趔趄,滑跪倒地。
许曼感觉自己在马戏团,看这两个家伙杂耍,非常有意思。
“肖清礼,你居然这么对我!”于海十分幽怨地瘫坐在地,哀哀戚戚地指着办公室里的他,好似他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渣男。
“你还有5分钟的时间,门诊部距离住院部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排除电梯不堵,你应该要从这层楼直接跳下去,应该来得及。”
于海脸色一变,连滚带爬地起身,闪电般地窜了出去。
随后,肖清礼把视线移向她:“暂时没人过来,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许曼拉了把椅子,挨着他坐下来,歪着脑袋打量他:“我怎么感觉,你知道何臣的计划?”
肖清礼垂眸,看过来:“我跟他光屁股长大,他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吗?”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内奸是李主任了,为什么一直瞒着不说。”
面对她犀利的眼神,肖清礼捧起一沓资料,塞进她手里:“我有我的安排,倒是你们两个,提前暴露,真笨。”
被他取笑,许曼心里很不服,低头翻开资料,把日期相近的放在一起,慢悠悠地说:“何臣知道你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他撇嘴,轻轻笑了起来。
忽然,俯身按压她身后的椅背,俊朗的面容陡然逼近,他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还有你,貌似不知道,我最喜欢抢何臣的东西了,也包括人。”
“他居然还敢让你跟我单独相处。”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