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吗?”
“知道知道,烦死了。”
“我晚上下班之前还会来一趟,如果你不配合,每天三次,会升级为每天五次,如果你配合,我偶尔来一次。”
“配合配合,你别一天来好几次就行。”
肖清礼神色淡淡,瞥了他一眼,合上册子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医生不是之前那个。”二床的婆婆一直盯着肖清礼出门不见,才把目光收回来,对一床的大爷说。
“我看着不像,这个好像更高点。”一床大爷年龄偏大,眼神不太好。
他觉得医生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今天的查房医生跟昨天的不是同一个人。
“肯定不是昨天那个,这个话少,不爱笑。”婆婆跟他说着,自己观察出来的结果。
一床大爷:“你看见他胸口的牌子没?叫什么名字?”
“没看清,牌子太小了。”婆婆摇头。
三床大爷没好气地说:“管他叫什么名字,每天这样问来问去,都不换个花样,烦都烦死了。”
“他们这是工作,咱们呆在这也无聊,就当打发时间呗。”婆婆瞅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三床气鼓鼓地躺了回去,想了一会,他心里还是不痛快,于是起床穿鞋子,走了出去。
恰好看见肖清礼去查另外一间病房,赶紧挪着步子跟过去。
老人家走路慢,刚到病房门口,就和出门的肖清礼撞个正着。
“你叫什么名字?”
肖清礼快速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开了。
“…”大爷活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被人当空气忽略,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无语。
越想心里火气越大,他一路跟着肖清礼查房,发现他跟每一床的对话都一样,不一样的是患者的名字,年龄和病情。
直到他气喘吁吁地跟完最后一间病房,肖清礼垂眸瞅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递过去,不咸不淡地来了句:“下次多出来走走,腿就不麻了。”
大爷一脸懵。
肖清礼把奶糖塞进他上衣口袋,转身走了。
“他怎么知道我腿麻?我住院这么久,也没跟谁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