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挂何主任的号,他太忙了,听说总是做手术,没时间坐诊。”
“我听说,何主任家里是很有名的医学世家对吧,爸爸是医学院教授,很出名。”
“这都被你挖出来了,别看何主任年纪轻轻,看诊基本上不会出错,很准的。”
“等会进去问问,看他以后还会不会问诊。”
“对对对,如果他能问诊,肯定会排满,到时候得抢号。”
“我的天呐,你们这样说,我什么时候能抢个号。”
门口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反观其他诊室门口,冷冷清清。
大合院,二楼。
太阳高照。
这几天天气都不错。
睡醒后的许曼弯着腰,站在沙发前面,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睡得东倒西歪,肖清礼一只脚搭在于海胸口,而于海则抱着他的脚睡得香甜。
这两个家伙喝了多少啊?
酒味这么重。
居然比她还能睡。
睡到现在还没醒。
头痛欲裂的肖清礼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双眼,忽地对上一双亮晶晶而充满好奇的眼睛。
他惊的弹坐起来,竟不小心把于海给踹下沙发。
“哎呦!”于海趴在地面,吃痛地呻吟,“你干什么啊?”
“于海?”肖清礼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敢相信地使劲揉了揉眼睛,“还真是你啊。”
“不是我还能是谁,倒是你…哎?许曼!”于海本想骂他两句,一转头就看见好整以暇的许曼站在那里打量他们。
肖清礼赶紧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干咳两声清清嗓子:“我怎么在你家?”
“我也奇怪,刚睡醒就看见你们两个躺在沙发上面。”许曼也同样疑惑。
于海爬起来,重新坐回沙发:“这个家伙昨晚喝多了,我打电话给老何,叫他过来帮忙,就把人抬你家来了。”
“靠!我今天早班!”肖清礼冷不丁想起来,他迟到了,刷地站起来。
宿醉还没缓过神,一下子剧烈运动,肖清礼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翻,跌回沙发里。
“别说了,我今天坐诊。”于海经他一提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