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你不是能喝两碗吗?”
肖清礼尴尬地干咳:“我手艺不行,饿了,我去外面吃饭。”
他正要起身,许曼叫住他:“如果外头有人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就说有,而且快要结婚了。”
“为什么?”肖清礼诧异地回头。
“隔壁那个二婶,就是盯着你找衣服的那个,说要给你介绍对象。”许曼解释。
一说到那个大婶,肖清礼有种被支配的恐惧,忙不迭应下了:“好,我知道了。”
果不其然,他一出门就被二婶堵在走廊。
二婶冷着脸,死死盯着他。
上次肖清礼过来,全程戴着口罩,这次二婶并没有认出肖清礼。
两人对视一分钟有余,肖清礼直接转身,十分丝滑地进屋,把门嘭的一声给关上了。
他实在不放心,顺带把门栓给插上,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砰砰砰!”二婶急的在外头敲门,“妹子,你在家的吧,开开门。”
肖清礼往后退了几步,察觉许曼走了过来,又接连倒退。
而许曼绕开他,径直往前走,他立马拉住她手腕:“不能开门。”
“我不开。”许曼看过来,而是在距离大门一米的地方站定,若有所思。
“妹子,你应该在家吧,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怎么直接进你家了?这青天白日锁门,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啊?”
二婶大力拍门的声音伴随着质问,透过门缝,声声回响。
肖清礼错愕:“她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我背着何臣偷人。”许曼侧头,丢个他一记再明显不过的眼神。
肖清礼先是震惊,接着很无语地开口:“她是说你偷我?”
话音未落,二婶再次在外头敲门,力道有点大,听上去像是等不及在砸门一样。
“我看见另外一个男的从你屋子里出来,刚才又有一个男人,你屋里到底藏了几个男人?你把门开开,一直躲在里头啥意思?不敢见人吗?”
由于她一直十分执着地砸门,嗓门越嚷越大,导致院子里的其他人都闻声而动,接二连三地凑过来看,聚集在外头,七嘴八舌的议论。
许曼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