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去派出所喝茶。”
话音一落地,众人惊慌地面面相觑。
肖清礼径直绕开在原地石化的二婶,往二楼走去。
进了屋子,他在许曼说的柜子底下找到存折,揣进裤子口袋里,对工人们说:“搬书的时候小心点,还有柜子里的衣服,用袋子包好再搬。”
“好的,先生。”领头的工人恭敬地应声。
不是他们想卑躬屈膝,而是肖清礼给了他们几人每人一百块,绝对大手笔,谁会得罪财神爷。
这次肖清礼一出门,画风完全不同,一众邻居推搡着二婶前来道歉。
二婶被人摁压脑袋,极不情愿地冲肖清礼鞠躬。
“这位医生,我代我老婆跟你道歉,真的不好意思,闹了误会,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二婶丈夫瘦瘦高高,一边按着二婶脑袋,一边跟肖清礼诚恳地赔礼道歉。
肖清礼不屑地挑眉:“不用,我不接受。”
“哎呀,真的是搞错了,听说你和何医生是兄弟,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肯定要跟你道歉。”一位大妈赶紧堆笑,笑眯眯地劝说。
“你们一句搞错了就没事了?因为这个女人打了我嫂子一巴掌,所以我哥才叫我过来搬东西…”
肖清礼的话还没说完,二婶丈夫就一脚把她踹翻在地,大声训斥:“你居然对何太太动手,你想死是吧?何医生对我们不薄,说他不在家的时候,让我们多帮衬帮衬,你就是这么帮衬的?”
“我…我怎么知道在她家里的男人是何医生弟弟啊,她早解释清楚不就好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做贼心虚。”二婶大哭着嚷嚷,一直狡辩,不肯承认错误。
“做贼心虚?你这话真搞笑,我来哥哥嫂子家做客,都要被你监视?”肖清礼冷笑一声,怒怼,“怎么?像你这样说,以后何医生家里来了男人,都要到你家里跟你解释一遍,这是何医生家的谁谁谁?你脸挺大啊,别人家里来客人关你什么事?就因为住你隔壁,所以什么事都要跟你报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