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
肖清礼拉回了最后一丝理智,突然松开手,二婶就跟条死鱼一样晕厥倒地。
“还有气!还有气!”二婶丈夫哆嗦着手探了探她鼻息,忙交代大家帮忙把她抬去医院。
肖清礼面若寒霜,拦住他们。
在他们惊恐目光注视下,肖清礼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在二婶人中。
不出几秒,二婶惊坐而起,冷汗淋漓地大口喘息。
肖清礼拔掉银针,淡漠起身:“快滚!你要是再敢嘴巴不干净,我会让你永远说不出来话。”
“啊啊啊啊——”二婶战战兢兢地偷瞄他一眼,恰好对上他那双阴暗的眸子,跟见鬼似的吓得失声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跑下楼。
二婶丈夫本想追究,但是一想到肖清礼力气大的可怕,自己还真不是对手,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去追二婶。
肖清礼微微颔首,将双手插进大褂口袋里,巡视众人。
“快走快走!实在是太吓人了!”
“以后惹谁也不要惹医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走走走,你们走快点,我现在看见他就害怕。”
“我也怕,他跟何医生比,简直太恐怖了。”
“算了算了,以后生病还是去小诊所吧,我可不敢去县医院。”
“别说了,都怪二婶太过分了,我还以为她住在何医生隔壁,跟他们关系很好呢。”
“谁知道二婶这么讨厌许曼,居然污蔑她大白天偷人,真是过分。”
“要不是她这么折腾,说不定何医生没这么快搬走。”
“她是什么时候打了许曼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算许曼做了对不起何医生的事,也不该二婶插手,咱们毕竟是外人,何医生那么稀罕许曼,自己都舍不得碰她,居然被二婶打了,心里能服气吗?”
“就是就是,都怪这个胖女人,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许曼。”
“唉,烦死了,以后看病要花钱了。”
“啧!真是烦人。”
屋子里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就只有何臣一柜子医学书籍。
搬书的时候费了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