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辰不觉地心动了一下,出言调笑。
小婢妻秀眸一瞠,瞬间低下头去,红透了脸。
“哈哈!”
李辰大笑。
世道艰难,惟人自怜,欢笑都弥足珍贵!
看着灯下的小婢妻,十九岁的李辰心火涌起,突然间就站了起来,长臂一舒,便已经将小婢妻整个儿抱起。
温暖思淫欲,枭雄欲验具!
氛围已到,吉时刚好!
“啊……官人,灯,尚未熄……”
小婢妻一手捂脸,浑身颤抖,却不忘了另一只手指灯。
“天黑不得眼!”
李辰哈哈一笑,已经将小婢妻抱上炕去。
流连戏蝶聚窗外,残红艳红映帘中。
好一场春闺大戏。
只不过,居然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来到院外,偷偷地趴在墙头,借着灯光,向尚有灯光的屋内望了过去。
正是傍晚村口那个身姿波浪的女子,马莲。
马莲男人被征召北雁关去服徭役,现在生死不知。
男人不在家,原本她就闺中苦熬。
又赶上这兵荒马乱的饿荒年,家中尚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日子过得着实艰难。
今天李辰背回来的猎物算是把她严重刺激到了。
可是,有些妇人家中有男丁,约好明天同去入山打猎,她那服苦役的丈夫却不知何时能归。
夜晚回家,想着那鸡,她辗转反侧,更为饥饿。
一时间,她起了贪念,居然趁黑偷偷摸到了李辰家院外,想趁两个人睡着时,翻墙进去偷些猎物回去打打牙祭!
可是,正当她趴在破烂的院墙外,小心翼翼地抬头向着屋子望去时,瞬间,她就捂住了嘴。
虽然隔得很远,可是透过那映在窗纸上的灯影儿,她看到了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她从未想象过,谁能如此伟岸!
“天哪……”那是小婢妻玉清婉惊恐的叫声,更加验证了事实。
然后……
天爷啊,好生勇猛?那是谁的部将?
不都说他不行吗?可是,他现在非但行,而且还超级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