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兔子肉会变质的。
“官人,我、我还要去挖野菜!”
正挎个大竹筐要出门的玉清婉低头怯怯地道,走路好难受。
“不挖了,进城卖兔子,换米粮。”
李辰道。
打量了下她那身补丁摞补丁的麻衣,他又道:“顺便,扯些花布,做几件衣裳……”
“啊?”
玉清婉眼中满是不能置信的震撼!
“走吧!”
李辰不看她的眼神,简短地道,转身向外走去。
“好的,官人。”
玉清婉乖巧听话。
赶紧换了个小竹篮挎着,小碎步跟了出去,随后又关上了门,用生了锈的锁头将门锁好。
将钥匙穿根布绳挂在脖子上,还偷偷用小手拍拍,这才小意地转身垂首跟在李辰身后,向前走去。
“这家里还用上锁吗?有什么值得偷的?”
李辰摇头无语。
“那也要锁的。”
玉清婉小声地道。
“为什么?”
李辰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玉清婉轻轻垂首,局促不安地道,“锁了,才是家。”
“家……”
听着这话,看着那锁,李辰略略失神。
半晌,他转身前行,语气轻柔了一下,“走吧,去县城。”
李辰在前面走,玉清婉,挎着小篮子,低着头,小碎步紧倒着,小意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百步,绕过前面一道山梁,一条直路通向下方。
下方村口的大榆树旁边,此刻却聚集了好多人,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李辰搭额遮阳望了过去,看见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来了,居然有一百多号人,其中大部分是女人,三十多号男人。
而那些男人,要么是五旬以上,要么是身体有残疾,要么就是未及弱冠,二十至五十之间的无恙壮年男丁极少,倒是不满十八岁的少年郎居多,占了一半以上。
男人们有背着弓的,有拿着砍刀的,有持着长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出去打仗。
周围围着一大群女人,叽叽喳喳的,如一锅沸腾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