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们可曾见过?”
张钰儿盯着李辰问道。
那双眼睛,深遂明亮,给她一种极为深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曾!”
李辰断然摇头道。
自己杀了那么多山匪,自然轻易不能在这女孩儿面前承认救了她,要不然,引起什么未知的麻烦就没必要了。
“确实不曾见过?”
张钰儿听那声音明明很是耳熟,心中砰砰直跳,这小子,难道是那天晚上救自己的人?
可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想与自己相认?
“确实不曾!小娘还有事么?”
李辰摇头。
“哦,那,没事了,打扰小郎君了。”
张钰儿惘然若失,放下了轿帘。
不过,听着外面马蹄的响声,她思忖了一下,“小六子,回去,跟上他。”
“好嘞,少东家。”
赶车的汉子赶紧调转马头,跟着李辰身后。
前面的李辰略一皱眉,却并不理会,沿着官道向平阳县城而去。
又去了仙味居,这一次,他带来了几只兔子和二十只大鸟,把那个胖老板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但李辰却并没有换钱,而是换了一坛十斤装的普通高粮烧,老板满口答应下来。
这年头,粮贵,酒自然更贵!
只不过,这一路上,身后隐隐约约的依旧有人跟着自己。
李辰又去了城里的畜坊,他用那四匹马换了四匹三岁口的小母马和两个小马驹,外加一架轱辘包着铁皮的木轮大车。
他的目的很简单,先繁殖打基础,跟鹿群一样,能养多少是多少。
现在没条件,等以后有条件的时候,再弄几匹儿马子配种。
带小马驹的两匹小母马都是刚刚生产,还有奶,正好可以给小虎做奶妈。
小虎以后肯定越来越能吃,光靠一条母狗的奶水是不够的,有这两匹母马在,奶水肯定是不用愁了!
出了畜坊,路过一家墨宝店,李辰便又花些散钱买了些废旧的宣纸。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实在不习惯大号之后用土坷垃、树叶子擦屁股。
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