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笑。
“咦,这也不是什么遗书啊,看看,看下面写的,行医三十载,专治崩漏带下,月事不调……”
还有另外一个酸儒也好奇地念下去道。
那都是废宣纸上的字。
“李二郎,敢情你这遗书是仿照着男女科病事来写的啊?”
“就是就是,李家二郎,就算你能治阳泄不举和崩漏带下,可跟人家少东家这铺子没啥关系啊……”
一群人哄堂大笑道。
谎言瞬间不攻自破。
林玉信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李辰,“你,你敢偷换我的信?”
李辰尚未说话,旁边已经笑得嫩脸通红的林灵儿已经收起了笑容,杏眼圆睁,厉咤了一声,“林玉信,枉我对你一片信任,你却趁我父不在,欺负我一个弱女子,阴谋抢夺我家产业,当真好胆!
来人,把这泼贼二叔给我打走!”
“喏!”
那个马夫登时带着几个伙计,拎着大棒子就打将过来,林玉信抱头鼠窜,狼狈逃走。
周围一片哄笑声。
“郎君,谢谢你仗义出手,又救了奴家一次呢。”
林灵儿俏眉娇眼地望着李辰,愈发确定,没错,就是他。
否则,普通人哪有这般的手段?
“一次而已。”
李辰淡淡地道。
“两次。”
“一次!”
“好吧……公子请内室叙话。”
林灵儿一抚秀额,向李辰伸手请道。
李辰点头,随她进了盐铺,去了内堂。
只不过,进入内堂之后,他便感觉到一个圆脸鼠须的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死死地盯着他,绿豆般大的眼睛神色诡异。
见李辰望了过去,他赶紧低下了头,不再向这边看来。
李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随着林灵儿进了内堂。
“谢谢公子救铺之恩。”
林灵儿请李辰请进了内室,笑吟吟地向他万福一礼表达谢意。
李辰却闪在了一旁,只是一抱拳,“少东家,刚才顺水为之罢了,其实我只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