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砰”的声音,额头撞在窗棂上,好痛!
“这该死的臭牛子、田舍汉!”
林灵儿痛得一下蹲在那里,揉着额角,恨然骂道。
“哈哈……”
身畔响起了一个笑声来。
笑声清脆动听,如银玲般悦耳。
随后,绣床上,一个矫健的身影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她身畔笑眯眯地问道,“小灵儿,疼不疼?”
“废话,搁你你不疼啊?哎哟,都撞起了好大一个包!”
林灵儿雪雪呼痛着站起来,恶狠狠地瞪了那女子。
那女子极为高挑,几乎不输于普通男子。
脸蛋有着一种恣意张扬的野性美,仿佛,她就是一朵草坡上自由生长的野花,娇娆美艳、我自芬芳,哪管他人欣不欣赏!
那女子身姿极为高挑纤细,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莫名的力量感,一身湖绿劲装,再配上腰间一柄鲨鱼皮鞘的短刀,更增三分英气,简直就是一个江湖聂隐娘、舞剑孙大娘!
“啧啧,头一次见你这么想男人啊,小灵儿,你这一次怕是真的陷进去了,甚至今天还去乡下找那公子,莫非,这位就是?”
那满身野性美的女子笑嘻嘻地看着她道。
“白玉香!”
林灵儿羞怒交加地一顿足,厉嗔。
“嘘,我的小灵儿,你可小声些吧。
我现在可是官府通缉的悍匪头子,若是让别人听见,那可惨了。”
白玉香轻轻一把捂住她的嘴,四下望去,十分警惕。
“安啦,这是我家,谁人能听见?”
林灵儿扒拉开她的手,瞪她一眼道。
“无论在哪里,都不得不防啊。”
白玉香叹口气道。
“你这次进城,又要打我的秋风么?”
林灵儿坐了下来,自斟了杯茶问道。
“我家灵儿就是聪慧!”
白玉香竖起大拇指,嘻嘻一笑凑了过来。
“最近没什么好生意,方圆百里的土匪都被我打怕了,全缩在山里不敢出来,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也都雇了好多人手,不太好抢了。
兄弟们现在吃不上饭,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