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也让李辰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如果在抗战时期,保证是个基层政委的好料子啊!
徐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没问题没问题,我也可以做个证。”
“那当天李辰到底去追那些人了没有?”
马武急急地问道。
“唰”,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徐江身上。
徐江脸不变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啊,辰哥儿当时没出去,什么骑马挎弓,都是扯淡。我们当时在他家里帮着卸车干活儿来着,这个证,我是可以做得的。
你们几个,能作证否?”
他转头望向了周围几个打柴的汉子。
“必须能啊,辰哥儿就跟我们一起待着了,谁眼睛斜了看到他出去了啊?”
几个汉子俱是很正式地摇头回答道,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李辰脸色木然,可心里又是想笑又是感动——好家伙,这是集体做伪证吗?
“徐江,你是村正,说话可要负责任!”
吴长青望向徐江怒喝道。
徐江的脸色“唰”地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冷冷地看了吴长青一眼,“这位吴家宗老,我徐江是木儿村的村正,用你来教我做事吗?”
“你……”吴长青怒目而视,却是哑口无言!
“既然如此,那此事完全就是误会一场,辰哥儿,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抱歉抱歉!”
马武独臂在胸口一叩,满面歉意地道。
“好走,不送!”
李辰一点头,淡淡地道。
吴长青翻身上马,拿马鞭指向了李辰,“李辰,最好不是你,否则……”
他刚要摞句狠话,却不料此刻侯小白手里夹着一枚锐石,在马屁股上一拍。
那马吃痛之下,唏溜溜一声暴叫,撒开蹄子就往山下奔去,吴长青在马上东摇西摆,竭力地控制着马,可那马三巅五蹦的就将他甩了下来,在山坡上滚出去了好远。
“吴宗老……”马武吓了一跳,赶紧骑着马追了过去。
“糟老头子,滚你玛德臭鸭蛋吧。”侯小白嘻嘻哈哈地骂道。
周围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