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秀儿,快去找你爹!”
刘金翠低声向徐秀儿道。
徐秀儿也紧张地应了一声,沿着院角轻盈地爬过了土墙,疾快跑进山中去找正在组织村民打柴的徐江。
“私下制盐,那可是重罪,李辰,这一次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旁边的吴长青狂笑了一声道。
他死死地盯着李辰。
现在,经过多方打探,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小王八蛋就是杀害他七位族内后生的凶手。
也正因为如此,昨天他才带人一直跟着李辰,想暗中杀了他算了——没有证据,报到官府也没用,无法抓他。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李辰昨天去城里买来那么多的粗盐。
他和族人又是吃惊又是好奇,李辰哪来那么多的钱买粗盐?
买这些粗盐又要干什么?
正因为如此,吴长青才强自按捺下杀心,继续观察。
没想到,李辰居然自己作死,组织人手起早在家里炼精盐,这可让吴长青逮到了切实的证据。
急急地找到了县里当县尉的侄子吴闯,来抓李辰一个现形。
并且,若是要能从他嘴里逼出那个炼精盐的方子,那可就发大财了!
看着吴长青得意忘形的嘴脸,李辰冷冷一笑,“我死定了?那也未必。”
“真是好猖狂的小子,都已经被抓了炼制私盐的现形,居然还敢在这里口吐大气。今天本官必须要履行县尉职责,将你这胆大包天敢炼私盐的田舍汉缉拿归案!
来人啊,给我拿下!”
吴长青一声怒吼。
李辰眼一眯,刚想有所动作,却不料远处一声尖叫,“等等,我家官人不是非法制私盐,而是从城里买来的粗盐,用其炼制精盐,再卖回城中。
一切渠道都正规合法,这不是炼私盐,只是二次提纯,又何罪之有?”
他一回头,就看见小婢妻正提着裙裾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张开小手,拦在了李辰面前。
尽管面对那冷气森然的刀枪,她是那样害怕,身体还在颤抖着,却依旧勇敢地用单薄的身躯挡住了对面如狼似虎要拿人的十几个官差。
不过,